
1948年,一土匪头子在逃命时炒股配资平台官方网,摸黑跳进了一农户家。他拔出枪对准新媳妇威胁道:“有人来,就说我是你爹!”然而新媳妇转身就对战士们说:“他是我男人!”
“别出声,给老子弄点吃的,敢乱叫,一枪崩了你!”于福嘶哑着嗓子吼道,手里的枪口黑洞洞地顶在翠花的额头上。
翠花的腿在打战,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,但她幼年失去双亲、在苦水里泡大的经历,让她在这一刻迸发出了惊人的冷静。她颤抖着站起来,垂下眼帘,小声应了一句:“爷,这就给您下面。”
就在翠花灶间忙活的时候,窗外突然传来了密集的哨声和杂乱的脚步声。那是松江军区剿匪部队的战士们追过来了!
于福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,猛地蹦起来,一个箭步冲到窗边,用那只独眼顺着窗纸缝隙往外瞧。外头火把通明,民兵们的锣声敲得震天响,“别让独眼狼跑了!”的喊声此起彼伏。
此时的翠花,大脑在飞速旋转。她知道,如果现在指认,困兽犹斗的于福肯定会先杀了她;如果任由他藏匿,这个满手鲜血的魔头就会再次逍遥法外。
于福转过头,面目狰狞地瞪着她,压低声音威胁:“待会要是有人进来,你就说我是你男人,要是露了馅,咱们一块儿死!”
就在这一秒,敲门声响了。
“老乡,开开门,我们是民主联军的,搜捕土匪!”
翠花深吸一口气,颤巍巍地打开了房门。领头的是班长王有才。进屋后,王有才环视一周,目光落在了躺在炕上、头蒙着被子的男人身上。
“这是谁?”王有才警惕地问,手已经摸到了枪柄。
翠花掐了掐大腿,眼眶瞬间变红,带了点哭腔说道:“报告长官,这是俺男人李生,他……他进山受了寒,得了瘟病,正发烧说胡话呢,这病怕过人,长官你们可得小心点。”
王有才皱了皱眉,瘟病在当年的东北林区确实让人忌惮。他走近几步,看到炕头放着一张带着血迹的毛皮。翠花赶紧抢着说:“这是他昨天刚打的狍子,还没来得及收拾。”
就在战士们准备撤出屋子继续搜寻时,王有才突然停住了脚步。作为一名在东北打了几年仗的老兵,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个不对劲的地方:
第一,这男人蒙在被子外面的手,虎口处有厚厚的一层老茧,那不是猎户拉弓的老茧,而是长期握枪磨出来的;
第二,那只露在被子外面的手,食指上有一圈极其显眼的黄渍,那是常年抽劣质烟叶留下的熏痕。
而更关键的是,翠花刚才自称“新嫁娘”,但按照当地满族的习俗,公公不进儿媳内室,病重的丈夫如果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怎么可能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,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敢和“新婚妻子”说?
王有才猛地转过身,大喝一声:“不对!你不是李生!”
被窝里的于福见势不妙,狗急跳墙地掀开被子,拔枪就要射击。说时迟那时快,翠花猛地弯腰,用力掀起火盆,红彤彤的炭火瞬间扬了于福一脸。趁着于福视线模糊的一瞬间,王有才带人猛扑上去,几个人合力将这个杀人如麻的“独眼狼”按在了炕上。
随着“咔嚓”一声锁上手铐,马鹿沟村的危机终于解除。
于福被押走时,那只独眼死死盯着翠花,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躲过了日军的围剿,避开了无数次搜捕,最后竟然栽在了一个十八岁的小村姑手里。
事后调查发现,这个于福不仅是当下的匪首,更是早年投靠伪满洲国的“山林队”队长。1946年,他曾带着日军围捕抗联部队,导致27名抗联战士牺牲在冰天雪地里。他手里的血债,累累如山。
1949年3月,抚松县城操场上,人山人海。于福被押上了公审台,当民众控诉他的罪行时,他那只遮眼布被愤怒的群众扯下,露出了里面溃烂干瘪的眼眶,丑陋而罪恶。随着一声正义的枪响,这个恶魔终于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。
而翠花,这个在生死瞬间救了全村人的勇敢姑娘,获得了一面写着“剿匪模范”的锦旗和五十斤小米。她没有因为这份荣耀而张扬,不久后便随丈夫李生迁往黑龙江垦荒。
信息来源:《抚松县志》(1992年版)·卷七《军事治安》炒股配资平台官方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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